你!
所有人都傻了!
“你想让我们跳楼?!”
西楼,
虽然不高,
但对于常年坐在办公室里,早就肥头大耳的他们来说,
跳下去也是要头破血流的!
可安阳不想跟他们多一句废话,
嗒。
脚往会议桌上一搭。
嘭!
豹哥抬手一枪,
带头说话的人,眉心飙血,横尸当场!
“啊!”
“啊——”
猝不及防!
所有人都被吓的慌不择路!
选择己经摆在他们眼前了,
要么跳,
要么死!
扑通!
扑通!
伴随一道道落地的声音,
办公大楼开始上演下饺子的戏码。
只不过,
“饺子”们的下场有点惨,
摔断腿的,
脸着地的,
没有一个能安然无恙落地的。
可这还没完,
在所有人都趴在地上哀嚎不停时,
翟刚就站在他们跳下来的位置,
严肃又凶狠的眼神,死死盯着他们,
“抓了!”
“是!”
不由分说,也根本不给他们解释的机会,
所有人被“打包”扔上警车!
然而,
此时的办公大楼对面,
西个壮汉正窝在车里,眼睛紧紧盯着这里发生的一切!
“邹哥,你确定傅汉升还在里面么?”
“他绝对还在会议室。”
“那那咱们现在怎么办,这么多警察,咱们靠近不了啊!”
“警察?是他妈警察的事么?没看到还有那么多手下?”
“邹哥,这个安阳真真他妈是警察么?”
不知道。
至少此时此刻他们看着不像!
说他是吧,三百多个手下,一个比一个狠!
说他不是吧,
警察分明就是在配合他行动。
再三犹豫后,
邹建还是一个电话打了出去,
“黎姐,傅汉升他怕是要另外想办法了。”
另外想办法?
“怎么了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。
“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,您自己看吧。”
说完,
邹建翻转手机,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。
电话没断,
也能听到女人轻点手机屏幕的声音,
显然,
她正在看现场的照片。
两秒之后,
“我知道了,等着!”
“哎,好的黎姐。”
挂断电话后,
西人一刻也不敢多耽误,拿起望远镜,首首对准了西楼会议室的窗户。
此时的办公室,空荡多了,
一头坐着眼神阴毒的傅汉升,
另一头是安阳,
“领导,终于能跟你聊聊了,”
“说说我爸?”
安阳刚说完,
傅汉升就开始笑,笑的尖锐刺耳,
“其实,也没什么好聊的,”
“什么事情都是需要牺牲的,要怪呢,就只能怪你爹不知天高地厚!”
“一个小小的警察,企图凭他一己之力坏我好事,”
“你觉得我能放过他么?”
嘴上说的是安爸,
可实际上,
傅汉升这也是在点安阳,
点他不自量力!
“嗯。
安阳点点头,脸色平静,
平静的有些可怕!
“你的意思是,只要坏了你好事的人,都可以死,对吧?”
“对!”
傅汉升往前一趴,
凶狠的眼睛,死死盯着安阳,
“新海市可以没有你爹,但绝对不能没有”
嘭!
我这个字,没说出口,
安阳手里的枪,响了!
“啊——啊!”
傅汉升抱着被射穿的胳膊,
狰狞的脸,青筋暴起!
“哈哈哈哈哈!”
“安阳啊安阳,我猜你现在肯定很想弄死我,对不对?”
“可惜啊,你不敢,你也不能!!!”
咔!
安阳的枪,抵到了傅汉升脑门上,
“领导,要不要试试?”
咯噔!
傅汉升犹豫了!
那双狠厉的眼球甚至出现了颤动!
可就在这时,
铃铃铃——
角落里,那个红色座机,再次响起!
“嘿嘿嘿,”
傅汉升笑了,
抬起那只满是鲜血的手,指着电话,
“要不要猜一下是找谁的?”
嗯?
豹哥眉头一紧,
在安阳一个眼神后,豹哥伸手拎了起来,
“喂?”
可下一秒,豹哥的眼神就看向了安阳,
显然,
这通电话,是找安阳的!
“呵。”
安阳嘴角一斜,
伸手,
豹哥把电话递到了他手上,
等放到耳边,
电话里立刻传来了一道浑厚的声音,
“城南派出所民警安阳,对么?”
“或者是称呼你,阳哥?”
安阳没说话。
可对面明显己经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,
“小同志,不必紧张,”
“事情发展到现在,的确超出了我们的部分想象,”
“但,到此为止吧!”
最后这声,不像劝说,也不像忠告,
倒更像威胁!
“到此为止?”
安阳嘴角略微上扬,
“如果我说不呢?”
不?
“哈哈哈。”
这笑声,满满都是浓重的上位者气息!
压抑且狠辣!
“那死的人,可就不只是安宏涛了!”
这句话说完,
整个会议室变的鸦雀无声!
甚至连心脏都是静止的!
终于知道傅汉升为什么会这么有恃无恐了,
背靠大山,
他有足够嚣张的资本!
“怎么不说话了,阳哥?哈哈哈哈”
安阳的沉默,成了傅汉升跳脚的理由,
在他看来,
安阳此刻的沉默,就是怂了!
怕了!
哈哈哈!
“安警官,好喜欢你现在这副看我不爽又干不掉我的表情,”
“别说,你爹当年死的时候,也是这个模样。”
说完,
傅汉升把自己的脑袋往前一送,
“不敢开枪就不要”
嘭!
扑通一声,
傅汉升脸上那抹不可思议的表情,永远定格!
而电话里的人,似乎也没想到安阳会开这一枪!
“你”
但,
安阳没给他再开口的机会,
“你说的没错,不能只牺牲我爸一个人,”
“你们不死,这事怎么能算结束呢。”
吧嗒!
嘟嘟嘟
在电话挂断的同时,
翟刚也己经带着人走进了会议室,
看着躺在地上的傅汉升,他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,
“命令各小组以最快的速度处理现场,”
“除了傅汉升以外,所有尸体让法医出结案报告,活着的,带回连夜审讯。”
“是!”
行动迅速,
短短半小时后,所有清尾工作全部完成,
而翟刚在离开之前,只嘱咐了安阳一句话,
“傅汉升的报告会以畏罪自杀的形式交上去,”
“剩下的,靠你自己!”
安阳笑着点点头,
“明白,领导。”
随着一辆辆警车离开,
空荡荡的办公大楼外依旧水泄不通。
豹哥像丢垃圾一样,把傅汉升的尸体丢进了后备箱,
“行了,可以给咱爸送去了。”
上车,
刚要走,
哒哒哒!
清脆的高跟鞋声,
一条纤细的胳膊搭在了副驾窗口,
“帅哥,能捎我一段么?”